陈惠春 306
第六章 回忆与怀念 309
概述 310
怀念老张 王雪梅 311
仁者张福清 傅光中 313
关于福清同学的一件小事 白晓红 315
崇高百春 张 伟 316
怀念百春同学 白晓红 318
又见百春 马东海 319
涪水长流 木铎永振—纪念陈暾同窗毕业四十周年 侯荔江 321
琉璃世界—为581 同学向陈暾捐款有感 白晓红 323
遥知不是雪 为有暗香来—深切怀念陈暾同学 白晓红 324
变天着凉 下次再见—与陈暾同学的最后会面 张 伟 326
目 录
江城星火 金声长鸣—追忆同床下铺李明君 侯荔江 327
我所知道的李明同学 金彦标 328
怀念大李明同学 傅光中 329
忆雷鸣同学二三事 张建华 333
追忆雷鸣和陈暾同学 吕少华 337
581 集体活动大事编年 张 伟 340
581 同学通讯录 侯荔江 343
编后记 《北京师范大学历史系八一级(581)毕业四十年窗下回念集》编委会 349
序 章
序 章
序
紫气东来,甲辰年冬。起意聚会,汝灶、张锋。早有华章、荔江、双平。人间四秩,瀚海苍穹。
焉有不聚?所见略同。乙巳初夏,聚会金陵。世仁、溪云,辗转航空;负重张伟,仗义李珽。
匆匆建勇,遥遥李朋;偷空老耿,抱恙曼东。克己复礼,无言恢弘。二十七人,相逢南京。
虽是寥寥,实则珍铭。毕业四十载,帮扶一路行。谈笑有鸿儒,往来无白丁。其他众学友,心苦难拨冗。
特造纪念册,图文记征程。
若感姿容欠靓,所有责任张锋。要论纵横古今,娓娓道来俊玲。
无论何时何地,但求有影有踪!相识四十四载,缔结一生友情!
我们,追思已逝同学,惦念因各种原因未能到会的同学!
感谢参加南京聚会的二十七名同学及四位家属!
尤其致敬:召集金彦标,统筹杨东生,财务李松惠、武俊玲,摄影张锋,通讯侯荔江,编辑傅光中,印制耿相新。
《北京师范大学历史系八一级( 581 )毕业四十年窗下回念集》编委会
2025 年8 月9 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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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兹全先生赠言
从学校毕业,走向社会,才是一生学问、事业的开始。古今中外, 一些学问上有成就、事业上有贡献的人,他们的学问、能力,都是在离开学校后取得的。
书赠八一级毕业班同学
何兹全 1985.3.25
龚书铎先生赠言:生活—理想
四年的大学学习结束了,但在生活的道路上,它不是结束,而是一个新的起点。如果过去还有什么不足,那也不必悔恨!向前看,在新的环境里去弥补,去发展,去开创。人是要有理想的,法国著名的作家雨果说过:“人有了物质才能生存;人有理想才谈得上生活。你要了解生存与生活的不同吗?动物生存,而人则生活。”这段赋(富)有哲理意味的话,值得我们深思。人的能力有大小,但都应当有理想,有事业心,有为事业而献身的精神,为祖国、为人类做点贡献。
龚书铎
一九八五年四月二十日
遇见 就是一生
冷 梅
成为581 的一员,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偶遇。
因为被班主任批评,骄傲任性的我,从理科快班转到文科班;因为填报志愿前突发疾病,灰心丧气的我,在第一志愿“北京”“大学”中间加上了“师范”二字。
于是,1981 年的初秋,我走进北京新街口外大街 19 号。
40 年过去,那些青春飞扬、意气风发的日子,仍时时映现在脑海。
我记得—
第一次集体郊游,是去鹫峰。周六上午,我和张大伟、金彦标逃课去探路。一路走,一路用粉笔在大石头上画路标。夜晚,一群人在山上撒欢儿,那是真正的露营—没有任何所谓的装备,只有肆意的快乐。
我记得—
第一次远行出京,我们住承德师院宿舍的光板床。每天早晨,在路边摊上花一元钱买八斤梨,就是七八个人一天的给养。为了省五毛钱的门票,我们费尽心机翻越避暑山庄的高墙,却误入守卫部队的营房。回程,我们从巴克什营步行八公里去不通公路的金山岭长城,一行人手拉手趟过洪水期齐腰深的小河。彼时,山下的小村还在使用煤油灯。我们给老乡五元钱,吃一顿熬茄子,挤在一间房。有男生没有干爽的衣服换,只好穿女生的裙子。一周时间,每人二十元的预算花得干干净净。回到北京,没钱买公交票,从西直门火车站走回学校。
那时,没有钱,活力满满。
我记得—
大四第一学期期末考试期间,我患阑尾炎去262 医院急诊,组长李朋和几位舍友一夜没休息,还因我罕见的庆大霉素过敏受到惊吓。诡异的是,阑尾炎在我们中北楼418 室是“传染病”:虽然我的阑尾至今安好,但在校期间,有两人做了阑尾切除手术。因住院时间巧合,还留下了“星期二不吉利”的梗。
我记得—
小 f
那年夏天,毕业啦!同学离别的悲伤,与即将步入社会的忐忑情绪交织,我提议出趟远门。于是,几人买了无座票乘夜车出发。凌晨4点多到曲阜,白天逛孔府孔庙,傍晚坐车去泰安,连夜上泰山、看日出,下山直奔济南再乘夜车到青岛。其间,两夜坐在车厢过道,一夜在爬山的路上,连续三天没有休息。
那时,体力真好,永动机附身的感觉。
我记得—
7 月 11 日,是许多同学离京的日子。最早送别的是,乘坐 1 次特快回长沙的两位同学。一整天,我们在不同站台辗转,一次次挥手,目送一趟趟列车驶向远方。
半夜,我们十几位同学离开北京站,来到天安门广场。大家默默地骑行一圈,与大学生涯告别!
…………
作为信箱号,581 成了历史;作为集体,581 从未走散。
我记得—
那年,被告知要参加讲师团支教一年。不想去,也没理由拒绝。文静(原谅我用这个词)寡言的赵大兴找到教研室主任:我替冷梅!单位同去的人对农村学校的生活、交通等条件颇多怨言,不知道大兴在那里是如何度过这一年的。只记得,他说自己被分到大兴县赵村中学,我没心没肺般哈哈大笑。
我记得—
那一年,在贵阳有极短的停留。晚上九、十点钟了,从外地赶回的林世仁到住处来看我,带了一瓶特殊版的茅台。十几年后,老爸九十寿宴上,这瓶酒让我这个“小拉不扎”好好显摆了一回。
我记得—
那一年,遇到难题,去找毕业后从未联系过的舒同学,并如愿以偿。京城居,实不易,何况并不是他职务范围之内。
特殊时期,女儿被困万里之外,陈斌不仅协调到最近日期的直飞机票,还托机组带去口罩。
我记得—
生活突遇变故时,你们的那句:没事,有同学呢!
…………
44 年,太多太多的温暖!太多太多的感动!
走过万水千山,留影无数。翻看照片,嘴角from ear to ear的,身边都是同学。那种心如晴空的愉悦,无与伦比。
通讯录里大几千人。每当手机来电显示“邓彤”时,点击接通的手指都会微微颤抖:冷梅,双平来了……老耿来了……同学来了……
相聚的快乐时光,襄助的深厚情谊!
人生漫漫。毕业40 年了,同学,依然是此心安处。
感恩那个春天的意外,让我和90 多位同学相遇!
581 同学,有你,真好!
四秩春秋育桃李